寸头男看着我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“都怪你这个贱人!”
寸头男一边咒骂,一边更加用力地拖着我往后退,试图在警察赶到之前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警察到的很快,马上将他们控制住。
斯闻昼朝着村头男的脸上砸去,寸头男躲避不及被迫松了手。
我眼中满是泪花:“斯闻昼!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管我了!”
寸头男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,朝着我刺了过来。
“且沫!小心!”
斯闻昼下意识的挡在我身前,小刀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身体。
第29章
“阿斯!”
我凄厉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。
斯闻昼的身体缓缓倒下,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。
我扑到斯闻昼身边,此时的他与五年前倒在车祸里的画面逐渐重叠。
我死死的抓着他的手,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阿斯,你为什么还要救我,你不是不爱我了吗?你不是很讨厌我吗?为什么还要救我……”
眼泪滴落在斯闻昼的掌心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当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剥离身体。
斯闻昼被送往了最近的医院,我行尸走肉般的站在原地。
“这边还有人要去医院!”
身后传来一道男声,我顺着声音看过去,看见傅斯风正被人扶着走过来。
他的额头和嘴角都泛着青色,手上的关节处还擦破着皮。
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眼里的泪,他走到我面前,嘴角扯出一个笑。
“哭什么,我没事。”
说着,他顺手搭上了我的肩膀:“要是感动的话趁早以身相许吧。”
我看着傅斯风,最后只是沙哑的开口:“去医院上药吧。”
来到医院之后傅斯风缠着我给他上药,我的视线却总是下意识的看向手术室。
“嘶,疼死了,姜且沫你是要恩将仇报吗?”
我后知后觉的抬起了手上棉签:“不好意思。”
我下意识的俯身吹了吹,抬起头发现傅斯风正撑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我。
我推开他的手:“耍我呢?”
傅斯风没忍住笑出了声音:“没事,我就觉得刚刚的你和从前的你很像,就像……你很爱我的时候。”
他嘴上说着,眼底却闪过一丝落寞。
我没回应他,默默的低下头:“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一趟。”
我走到医院的走廊上,死死的盯着手术室上闪烁的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,斯闻昼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。
医生摘下口罩,神色疲惫却带着一丝欣慰:“手术很成功,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但还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,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。
我看着斯闻昼脸色苍白的被推进病房,我刚要跟上去,傅斯风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。
“你担心的是他?”
傅斯风的脸上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,双眸微微眯起,幽黑的瞳仁里涌动着冰冷的暗流。
我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,对上傅斯风那满是寒意的目光,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。
无奈的开口:“傅斯风,你别这样。”
傅斯风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,他一步一步朝我逼近。
脸上的寒霜愈发浓重,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。
“在你心里,我永远也比不上他,是吗?”
“没有,傅斯风,我感谢你救了我,真的。”
我一脸认真的看着他,今天傅斯风出现的那一刻在我的心里就像是一束光。
如果没有他我不知道自己还会经历些什么。
“但是这不一样。”
傅斯风的声音微微颤抖:“哪里不一样?姜且沫,我到底哪里不如他?”
他伸出手将我拉到他面前。
手上的伤口因为动作过大重新开裂,血再次流了出来。
“傅斯风,你小心一点,你的伤。”
傅斯风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手上的伤口,像是察觉不到疼一般。
“姜且沫,是不是也要我去死,你才会爱上我。”
第30章
我看着傅斯风眼中的绝望与痛苦,心似乎被牵动。
可只是一瞬间就平静了下来。
“傅斯风,你怎样我都不会爱你的,你好好生活吧。”
我伸出手轻轻的推开他,弯腰给他鞠了一躬:“还是谢谢你。”
傅斯风的手还滴着血,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红,一滴泪顺着眼尾滑落。
“到底为什么,你不喜欢外面的女人我都断干净了,陈锦瑶我也都处理好了。我以后都只对你一个人好,姜且沫,难道那五年你面对我的时候真的没有一丝心动吗?”
看他这副模样,我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,记忆里这是我第一次见傅斯风落泪。
我还想解释,听见身后的病房里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斯闻昼醒了!
我转身跑向了病房:“阿斯!”
见斯闻昼正半靠在床头,一脸窘迫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他的手还悬在半空,指尖微微颤抖,显然是刚才拿水杯时失了手。
“阿斯你有没有被伤到。”
我几步跨到床边,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手,还好没有被玻璃划到。
我松了口气,抬眼对上斯闻昼的视线,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。
斯闻昼坐在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。
“我只是想喝口水。”
斯闻昼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。
我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轻轻的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。
我扶着他的肩膀,让他靠得舒服些,眼神一刻也不敢从他脸上移开。
“阿斯,对不起,我又害了你。”
斯闻昼动作一顿:“苏禾是因为我才害你的,她我在出发前已经报警了,你别担心。”
他的语气里还是带着淡淡的疏离。
另一旁傅斯风静静的站在门口。
他的目光落在屋内的一男一女身上,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傅斯风低头看着手上姜且沫给自己包的纱布。
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
他缓缓抬手,手指一点点解开纱布,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纱布滑落,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鲜血再次涌出。
傅斯风最后看了一眼屋内,随后转身离开。
斯闻昼出院依旧是一个月之后了。
我这段时间陪在他身边,我能感受到我们俩之间依旧存在着隔阂。
他似乎还是没有原谅我。
出院那天,斯雅开车来接的斯闻昼。
“阿斯!我们,后面还能联系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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